【T&B】あの朝まで

2011年06月19日星期日|by:kamui520

哇塞我都没想过自己会连发过同人……?

算上前一篇没写完的话……

谁叫12话鸡血狗血小折纸还有虎叔的血什么血都泼了我一身呢……!

那好吧反正我觉得这个梗到下礼拜就废了所以先让他存活一礼拜好了……!

12话之后的虎兔两人,和杰克对战前。

虽然我觉得没什么CP倾向啦但我是虎兔的所以轻微虎兔?

OK的话就打开全文吧!

 

 

TYPE B


ICU门外。

没有想过要说到那么过分的地步的。巴纳比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身体前倾,只坐在了等候席座椅最前三分之一的位置。四肢有点僵硬。

大叔还没有醒来。

后悔吗?后悔说那样的话吗?不,即使违心,巴纳比也不想说自己后悔了。因为那的确是自己当时的心情。

明明自己说了“请相信我。”
那不是一句嘱托,从自己内心深处觉得,那不是一句祈使句,而是需要他就那么去做。可是……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我不想和不能信赖我的人成为搭档。”

不是希望他相信自己,是需要他相信自己。
如果仅仅是希望他相信自己,那和想要露一手然后等待表扬的小孩有什么两样?
不,才不要这样。
作为他的搭档,是和他站在平等立场的。
平日里他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多余的关心、多余的照顾、多余的圆场……却还要顾虑到自己的心情从来都细心掩藏。
可是自己并不是迟钝到那种地步的人,这个大叔对自己简直滥好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在这个时候,才更不想继续受他照顾。

更何况,面对的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

“至少这件事,请让我去解决啊……大叔!”还有,至少让我道个歉……

ICU的红灯还继续闪烁。
天已经快要亮了。虽然在病院的走廊看不到。
过不了多久就要对决杰克,其实现在自己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尤其是自己此时在这里的理由。

“……不,不会的。混蛋大叔是个除了体力也没什么别的优点的家伙,怎么可能说挂就挂啊,哈哈……”虽然自言自语的语气似乎是在笑的,但巴纳比脸上的表情却完全轻松不起来。
斋藤制作的装甲,是连火焰纹章的烈焰都无法破坏的存在,却被那个杰克踹到崩坏。
在大叔死撑的那几分钟里,他的身体到底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巴纳比甚至不敢去敲门问一声。

No news is good news.

松了松拳头,手心里都是汗。
盯着依然闪耀的红灯,巴纳比突然想,我是不是该去挑选一个宗教去皈依?至少可以让自己在这样的时候,有个可以祈祷的对象。

TYPE A

虎彻是活生生被疼醒的。
“有点急,全身麻醉好像没有做够。手术刚完,很疼吧?”
虎彻看着窗外的白光,喃喃问一句:“早上了?”
“嗯,不过早间新闻还没开始,你最好也别乱动……”
“兔兔……不,我是说巴纳比那小子怎么样了?”立刻想起晕过去前最担心的混蛋,虎彻直接打断了护士的话。

然后他就听见了“碰”的一声,某人似乎是用撞的顶开了门。虎彻并没有错过巴纳比脸上那少许带点惊慌的紧张,他努力地扯起了嘴角:“哟,兔兔。”
对方明显一瞬间放松下来的表情又立即被一种莫名的怒气所取代:“还‘哟’?哟什么哟!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吗!你知道你肋骨断了几根吗!你知道你自己内脏受创吗!你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对不起,兔兔。”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道歉!”
“因为……你好像还没有原谅我的样子。所以我想我还是再说一次比较好。”虎彻继续努力扯起嘴角。喂你小子最好快一点接受啦!麻醉还没消我包括脸在内浑身都疼啦!

“……”巴纳比沉默着,略微低了一点头。镜片反射的光让人看不清他是不是一瞬间红了眼眶。虎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想说点什么,巴纳比却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跟去。我不是说了相信我吗!”
“我……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很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被杰克打败?”
“不……”
“那是担心我杀了杰克?”
“…………兔兔,你没有必要的。即使那个人是杀害你双亲的凶手,你也没必要去做和他同样的事情。”
“所以说!请相信我啊!”巴纳比猛地抬起来头,声音也大了一点。“即使我不是像你这样以英雄的职责为己任,我好歹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即使我现在也无法确信我见到杰克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冷静,但不该做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我好歹,和你一样,也是英雄啊!”

虎彻看着巴纳比,这个一直冷淡而且臭屁的优等生,第一次见他这么执着于和自己站在一个对等的位置。然而……
虎彻很少这么严肃地说话:“是的我知道,兔……巴纳比,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你做得到。所以我要向你道歉,因为我之所以会跟过去,是出于我自己的理由。”
“我也会怕的,害怕自己再次失去重要的人,我的搭档。”

巴纳比有点楞地看着向自己伸出的手。因为失血而显得有点蜡黄,指节粗大,皮肤也并没有什么保养而显得粗糙。但最刺目的,是那枚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大叔也是失去过自己最重要的人的。
而且,一定比年幼时候的自己更痛。
当时自己还太小,连和父母相处时候的温暖都并不记得多少,只是那一场灾难,让自己永远地得到了“被剥夺”和“仇恨”的情感。而失去的,只是很多很多,其实还并没有得到过的幸福。
而大叔,失去曾经拥有过的东西的痛,是不是更加难过?

“呐,所以,兔兔,原谅我,可以吗?”虎彻觉得自己很用力举在空中的手,有那么一点尴尬。但就在他觉得力气用尽,颤抖的手即将落下的时候,兔兔突然向前了一步,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才是,对不起了……说了……说了很过分……的话,抱歉……”
声音是越来越小到后头几不可闻,不过虎彻仍然觉得能听到兔兔说抱歉很不可思议。

“那么,等下加油吧,搭档。”
“嗯,我一定会干得比你漂亮的。”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好歹我是伤患耶……”

巴纳比在打开ICU的房门前,突然站定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我一定会回来的,搭档。”
然后直接迈步关门,脚步声渐行渐远。依然全身疼到不行的虎彻,不顾脸上依旧麻痹的感觉,嘴角上扬了再上扬,笑得很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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