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Practice to Love

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by:kamui520

……我终于又写了篇可以打上虎兔TAG的文了!!!虽然写到一半连自己都在想“这难道不是兔虎吗……?”…………这是什么病………………

但真的是虎兔!绝逼是虎兔!我从来都是一个专情又专一的人……!(嗯找时间把第一篇T&B销毁掉……

嗯总之就是虎兔!有肉腥所以好孩子还是别看了。

不长,最后附赠一篇虎友。嗯我终于写了虎友了。

 

OK的请继续:

 

巴纳比·布鲁克斯·Jr最近有个烦恼。
接受了自己告白的爱人,却从不对自己吐露爱语这件事。
虽然自己多少也能理解,要那个思想过时的搭档完全接受身为同性的自己是有多么困难,而且在他接受自己的告白之前也已经拒绝了很多次。可是现在已经接受了,却从不做出相应的回应的话,多少还是让自己觉得有点气馁的。
算了,别多想了,还需要时间和努力的吧。坚持不放弃不正是自己的优点吗?
巴纳比并没有忘记之前是坚持了多久、被拒绝了多少次之后才使搭档无奈地点头同意自己提出的交往请求,那时候“终于两情相悦”的喜悦至今不曾忘却。
……倒不用回忆起抱着必死的决心哭着告白“虎彻先生,我爱你,没有你我大概活不下去了。”的自己有多逊。
现在两人差不多半同居状态,不是自己跑去他家住就是拉他来自己家过夜,比起之前,已经算是足够满足了,所以还是先知足吧,虎彻先生毕竟不是这边的人,多给他一点时间接受比较好。
在他说出口之前,自己还是加强攻势吧,看看他能不能对自己的告白有所回应?

这么想着的巴纳比,晚上特地请了虎彻到市内最上等的三星餐厅吃他最喜欢的煎牛小排。优雅的灯光照射下,看着恋人高兴的脸,巴纳比内心充满喜悦。
“虎彻先生。”
“嗯?”努力往嘴里塞着牛小排的虎彻抬眼看他。
“我喜欢你。”巴纳比无比自然地微笑着说。
差点没被噎死的虎彻咳了两声,才满脸通红地说:“怎、怎么啦,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而已。”
“…………我、我知道啦。”慌张地戳了半天也切不下来一块肉。
“我喜欢你,虎彻先生。”
“…………哦,噢。”蘸错酱了。
“……你呢?”巴纳比还是憋不住了。
“…………跟你一样啦!”虎彻憋了很久,才说出这么一句。“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么难为情的话题好不好啊巴尼。”
…………好吧,今晚的挑战还是以失败告终。

第二天在训练室里巴纳比忍不住长吁短叹。
跑去询问了知情者的意见,安东尼奥“哈哈哈”地大笑着,说“别介意啦虎彻以前就是这幅样子了。”内森“嘿嘿嘿”地笑得很诡谲:“漂亮脸蛋~这个时候啊~~就要在床上逼他说啊逼他说!”让巴纳比逃也似的跑出了训练室。
……不过,倒可以试试。

于是跟他回家。从进门开始,就忍不住强烈地吻了上去,纠缠着的口舌混杂着喘息声,不顾一切地,把虎彻“巴尼,等、等一下!”的慌张堵回了嘴里。
来不及去二楼了,直接把他推倒在了沙发上。一边摸索着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一边舔着他嘴唇的轮廓,进而又换成吸吮起他的舌尖,又换成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听着他的喘息变得越来越粗,再摁捻着他的乳尖,知道他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刺激,明显地感受到他的胯下硬了起来。
于是仍然不放过他的嘴唇,继续舔咬着,深入着,手却下沉,松开了他和自己的腰带,解放了彼此都颤抖着的阴茎。摩擦着,摩擦着,直到双方都沁出透明的液体。
巴纳比干脆地起身,速度地甩开了靴子,脱去了碍事的裤子,扭腰跨坐在了虎彻身上,一只手扶着沙发支撑着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住两人都在发烫的阴茎,继续摩擦着。
刺激变大,虎彻不由仰头倒吸一口气,依旧憋不住喘息声。巴纳比弯下腰,啃起了他的胡子,用嘴唇去碰触那些微刺的感觉。手中的动作不停,眼见着虎彻的手无意识地屈起了关节,想要抓住什么一般。有关不住的呻吟从喉咙的深处微微逸了出来。
巴纳比抬头,看着虎彻因为自己而失神的表情,比什么都能勾起自己的欲求,情不自禁地低喃起了他的名字:“虎彻先生……虎彻先生……
“虎彻先生……我喜欢你……”
一瞬间,虎彻明显地僵直了身体。
并不喜欢他这样的反应,巴纳比不放弃地低头继续亲吻他:“虎彻先生……?虎彻先生……我喜欢你啊……”
可是他却仍然毫无反应,连口中唇舌的互动都变得冷淡。
不,不是毫无反应。
巴纳比发现,手中的肉棒,有一根变软了。
自然不是自己的那根。

猛地坐起,几乎是不可置信看着两人贴合的下身,虎彻的小老虎的确转身撤回巣了。
“……不敢相信!”巴纳比真是生气了。而且比起生气,更大的是打击。恋人在前戏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告白的话语而萎了?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还是说……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此时他还是希望虎彻能告诉他不是这样,他还是喜欢着自己的,可是,虎彻看着两人的情况……沉默了半天,只是默默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终于将巴纳比的期待打得粉碎。
眼泪夺眶而出。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停留,巴纳比颤抖着,用最快速度捡回一地的衣物穿回自己身上,他还没有冲动到裸奔出去。
虎彻试图跟他交谈,但“巴尼……”之后还是没有下文。
巴纳比任泪水流了满脸,穿好衣服,不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甩门冲了出去。

外面街道冷清,临近午夜,空无一人。巴纳比冲出半条街,终于绷不住,蹲下大哭了起来。
哪怕他有一点反应都好,哪怕他还是什么都不能说出口都好,怎样都比他面对自己的告白还萎缩了强吧?
他真的喜欢自己吗?还只是因为自己的纠缠而勉强自己接受了呢?他就是那样的人啊,没用的温柔,对自己太过照顾,但需要照顾到这种地步吗?
不喜欢就说啊,勉强着和自己交往不是更残酷吗……

哭了一会哭累了,但也稍微冷静下来了。等一下,仔细想想啊巴纳比,那个人是会拿感情开玩笑的人吗?那个认真问自己“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把这个戒指取下来也没关系吗?”的人,真的会因为迁就自己而和自己交往吗?而且能做到和自己上床的地步吗?
不,不可能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真的不喜欢自己吗?再想想也不是这样啊,自己开始跟他告白,追求他之后,虽然那时候他觉得尴尬,但却还是很认真地面对自己不是吗?交往之后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比之前更加关心自己不是吗?那些自己从不曾注意到的小细节,那些无意间就飘过来的眼神……若说他真的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那才不可置信呢。
但他的反应……太让自己难受了。为什么呢?如果真的不是讨厌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呢?
只是单纯地还在适应吗?单纯地没办法接受男人?还是在打算试试之后觉得“果然男人还想不行啊”?……自己在这烦恼也没用的吧巴纳比,好好跟他谈一次,问问看吧?
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他有适当的理由,自己都能接受。这么下定决心了的巴纳比站了起来,擦干了眼泪,扭头往回走。

回到虎彻的住处,还未走近,巴纳比就发现老式的门还是虚掩着,似乎还维持着自己刚刚甩门而出时候的状态。正奇怪着为什么虎彻先生为什么没把门关好,伸手欲推门的巴纳比突然听见里面低低地传来了虎彻的声音。
“我……我喜欢你!”
巴纳比惊得花容失色:什么难道虎彻先生不接受我的原因是因为他有另外的喜欢的人了吗!这……这我无法接受啊!!
一心想搞清楚怎么回事的巴纳比屏息静气继续偷听,想知道虎彻的告白对象是谁。
“不对……这样不行……我、我、我……我爱、爱你!”
“还是太结巴了……再来一次……”
“巴尼,我……我爱你!”
“呜哇我这不是还是能说出来的吗……为什么当面就不行了呢……都练习过这么多次了……”
“可恶明天一定要说出来啊……都特训这么久了……”
“…………呜呜不行还是会打结,再练习几次……”
“……哎……简直想起当年……友惠……跟你告白前我也练习了很久的呢……”
“一直都在后悔,当年对你说的不够多……这一次,我不想再这么后悔了啊。”
“…………”

屋内还在断断续续传来着语句。“巴尼”“喜欢”“爱”……巴纳比在屋外拼命地捂着嘴,才能抑制住哭泣的声音决堤。
糟糕啊,明天自己的脸一定会很惨。
可是,为什么此刻的心情,却被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的情绪填满?
那仿佛是被称作“幸福”的东西……
巴纳比最后还是安静地离开了。带着一脸的泪痕与一个掩盖不住的微笑。

第二天虎彻看到巴纳比肿着的眼睛,果然手脚慌张地连续说着“对不起”,但是眼见他憋红了脸,也始终卡在“巴尼,我……我…………我………………”之后就再无下文,巴纳比多少还是觉得无奈。
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甚至心想也许可以把欣赏虎彻先生这样的窘态当作乐趣吧。
但是现在还有工作呢,暂时放过他好了。
于是巴纳比还是对虎彻露出了笑容:“没关系的虎彻先生,我会好好活着,一直等到你能对我说想说的话出来!”

 

END

 

附赠的虎友篇。

写上面的时候想到的,本来想并进去,但想了想还是单独拿出来写吧。

 

practice to say

 

虎彻一直觉得,动不动就把情啊爱啊挂在嘴边的人,都太软弱了。
“一点都不英雄。”
即使还是孩子的他,也在各种英雄漫画的洗脑下,认为“英雄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从不掉泪!也没有婆婆妈妈儿女情长!”。
所以他特别瞧不起班上的女生总是听些柔情婉转的小情歌。
只有雨宫同学不一样。
长这么大,第一次碰见和自己一样喜欢英雄、喜欢传奇的同好,还是个女生!
所、所以,也许不用说,她也能明白的吧?

“喂,安东尼奥,我打算明天去告、告白!”
“啥?!”安东尼奥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谁?你?对谁?”
“关上你的嘴巴啊笨牛!别那么大声!”虎彻脸都红了,“就是雨宫啦雨宫,上次被你小弟绑架过的那个。”
“哦是她啊……这么说他们当时也没搞错,她果然是你的女人?”
“…………!!什么我的女人……!!才没呢……!我连告白都还没……”
“那就去啊,话说你怎么会看上那个眼镜书呆子一样的班长……唉哟别打我啦!”
“别说她坏话……!………………我是想问一下,你……你有告白过吗?”
“哼,老子我才不需要女人!”
“……没用的笨牛。”
“……!即使是虎彻也不能这样瞧不起人……!”
“那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什么怎么做啊?”
“就、就是告白啦……”
“哈?这还用说吗?不就是过去告诉她,你喜欢她,请她做你的女朋友吗?”
“……这种羞死人的台词怎么说得出口!!”
“不是你要告白的吗!而且这哪里羞死人了,告白不都是这样的吗?”
“都是这样的……?”
“对啊,你看漫画里都是这样画的。”
“必须说?”
“废话啊!你该不是连告白都不敢吧?”
“怎、怎么可能!我可是要成为英雄的人!”
“那你就去啊!”
“去就去!谁怕谁啊!!”

于是第二天,安东尼奥埋伏在了学校后院。虎彻约了雨宫友惠放学后来这里。
虽然昨天是虎彻自己逞强同意了让自己见证告白,但安东尼奥觉得,此时虎彻压根就忘了自己的存在。
他只是在院子里焦躁不安地转着圈圈,嘴里喃喃自语:“先说我喜欢你……我、我喜欢、你……然后请她和我交往……做我的……我的女朋友……女朋友…………”紧张得同手同脚了都不知道。
安东尼奥躲在灌木后面简直憋不住笑。
“虎彻君?找我有事?”清爽的女声传来,雨宫友惠到了!
虎彻的身体明显地僵硬,努力转过自己面对她:“雨、雨宫友惠同学!”
“嗯?为什么换成敬语了啊虎彻君?”突然被叫全名,友惠也有点意外。
虎彻通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有话对你……你说!”
“嗯,你不是在信上写了吗,什么事呢?”
“我……我……”头上都快冒烟了。“我……觉得今天的天气真好!”
这话一出安东尼奥差点没跳起来揍人……友惠也呆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哎呀不是,我不是要说这个……”虎彻简直想抽自己。汗都流下来了,眼神不敢直视友惠只能盯着地面。
“虎彻君,有话直说吧,英雄们可从不拖泥带水哟。”友惠温柔地笑着。
居然被鼓励了……这可不行,我必须拿出英雄气概来啊!虎彻心想,不行,再来一次吧!
这次一定要说出口!
闭上眼睛,通红着脸,虎彻再次豁出性命地大喊:“请……请你和我结婚!!”
………………这是友惠都没有预想到的冲击性的语句,灌木后头的安东尼奥也惊讶到张大了嘴巴:直球得太超过了吧?步骤也跳得太多??
然而友惠楞了一下之后,笑着回答了:“好啊,我很乐意!”
安东尼奥的下巴直接脱臼了。

毕业后一年,虎彻和友惠的婚礼上,安东尼奥看着高兴到喝醉正和宾客们疯的新郎,还忍不住对新娘抱怨当年自己托着下巴去找医生的事。
友惠笑着说:“别怪他啦,他嘴有多笨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我还以为没那么早听到他对我告白呢。”
“不是没告白吗?直接就求婚了……你居然还答应了!”
“嗯,是没告白呢,到现在都还没有。”
“什么……?”安东尼奥又一次瞪大了眼睛:“他还没跟你说喜欢你吗?”
友惠还是笑着:“没啊,有好几次他脸红着过来不着调地扯了半天,就是说不出来,我看他都快把自己逼死了,就帮他圆个场放过他了。”
“……这也行?可是一般女人不是都应该很在乎这个问题的吗……”
“我知道他啊,早就知道了。他有多爱我不用说都看得出来啦。就算是那次,他约我去后院的时候,我就知道大概是什么事了。”友惠还是笑着,看着自己高兴得跳起舞来的丈夫。“这个人啊,讲究那么点英雄气概,所以我想他大概没办法很顺利地说爱吧。”
“……你没关系吗?”安东尼奥还是有点担心。
“没关系啊。”友惠笑得更大了,“他对我的心意,真的不需要用语言来确认啦,我随时都能感受到,所以我也知足了。而且,”友惠抬起了左手,看着不久之前被戴上的戒指,“你注意到吗?刚刚他说‘我愿意’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迟疑呢。”

虎彻后来有说出口吗?当然还是有的。费尽力气,练习良久,磕磕绊绊。但,说了不止一次。在各种的纪念日。
友惠有一次笑弯了腰,对他说:“亲爱的我懂你啦,不用勉强自己说的。”
虎彻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去,说:“那怎么行,你是我老婆,我一定要告诉你。就、就算不那么顺畅,我也一定会告诉你的!”
友惠没多话,只是眼睛湿润地弯了嘴角。他真的一直有在为自己努力呢。他还不知道,光看着他如此为自己努力,就比听嘴上说一百遍“我爱你”有用多了。

直到去世前,友惠都这么想。
他从事了自己梦想的工作,如愿以偿地忙碌。又因为自己而奔波于工作和医院之间。只要没有工作,他必然出现在身边。逗她开心,陪她说话,为她做着做那。
那天也是,然后中途他又变得拘谨了起来,友惠知道,他又想告诉自己,他爱着自己了。
“友惠,我……”虽然这个开头看起来比以往都要顺利,不过他手腕上的通信器打断了他。
英雄的工作。
“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保护市民才是英雄的工作吧?”
“我知道啦但是……”
“那你还磨蹭什么啊。”
“可是你现在……!”
友惠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好啦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这样就好。”友惠还是温柔地,静静地说:“你要无论何时都是英雄就好。跟我约好了哟。”
无论何时都是英雄。这是你的梦想,也是我的。
哪怕再也听不到你对我说“我爱你”,也请把我们的梦想贯彻到底。

你爱我胜过世上任何一个人,我已经懂得不能再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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